反而是硝子看到他吓了一跳,字面上的,真的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同期兼同僚意外地问。
“我怎么不能在这?”不知道为什么受到了嫌弃的五条悟大为不满。
家入硝子看了看他,好像五条悟染了一头黑发一样,一脸古怪地开口:“……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刚醒的大猫十分无辜。
否认没有让气氛放松下来,硝子谨慎地把手里的易拉罐放下,才一脸凝重,如临大敌地问:
“分手了?”
“才没有啦!在说什么呢硝子!”五条悟大受震憾,“我看起来有那么不靠谱吗?”
“单就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是可以回答一下的。”女性说。
五条悟:?
“不,就是……”家入硝子少见地有些尴尬,“我还以为,接下来你男朋友肯定会形影不离、黏黏乎乎地跟着你。”
“这个啊……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情况有点复杂嘛。”五条悟撇嘴。
“哇噢,”一旁看热闹的九十九由基起哄,“你们是这种类型的的情侣啊~”
“嘛,算是吧。”五条悟承认起来没有丝毫障碍。
“坦坦荡荡的男人好帅~”九十九吹了个口哨,翘着腿摆弄起手机,“话说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其他人?”
“不,稍微等一下,”五条悟制止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先和我说说?”
咒术师——至少活下来的那些,天生带着一种冷漠。
适当的损失是可以接受的,也是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因此当他那么问的时候,也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
于是五条悟听完转述,本能地以为自己漏掉了什么信息。
家入硝子一边给他做着检查——倒没什么好检查的,反转术式他自己也能用,再没有什么是比六眼更精密的检查工具。总之,医疗者拍拍他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给了他一句“你健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