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在和你说信标的事?”五条悟狐疑地回答。
“不是,再下面那条。”
“天逆鉾和黑绳?”五条悟肉眼可见地不爽起来,“天逆鉾是我封印的啦,怎么了啦,那种危险得要死的东西当然要封印——”
和他看到的一样。
“没什么,不是说这个。”诺德收起手机。
“……干嘛啊,不要故弄玄虚啊。”五条悟抱怨。
“抱歉,我不是想让你觉得困扰……手机的事给你添麻烦了。”诺德回答着。社交辞令的好处就在于可以不加思考地说出来,他想,“那么我、”
“啊,你等一下。”五条悟拽住他的衣服,猫一样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
说是拽住,在诺德真正停下,用问询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五条悟又讪讪地松手了。
“……你昨天干嘛突然走了啊,你生气了?”五条悟有点别扭地问。
“没有……”
他真的很不擅长应对这个五条悟。
“是我不好啦,”没有得到有用的回答,五条悟勉勉强强地开口,“我不应该……反正就是对不起啦。”
十八岁的五条悟看起来很不擅长道歉。
“我请你喝奶茶?”苍蓝色的眼睛看向他。
“不……”
“你有别的事?”对于自己的设想接受良好,五条悟单方面大方地说,“我可以等你。”
“……也不是有别的事,”诺德有些为难,“……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悟的确一直是这样。
很容易因为简单的事情开心。开心是很纯粹的开心,生气大多也是一下就过。对高专三年级的五条悟来说情绪还要更直白一些,只因为得到了应允就一下子高兴起来,刚才的尴尬全部甩到了脑后。
大摇大摆地跑到辅助监督的办公室拿了车钥匙,在地下停车场嘀嘀地按着钥匙找着车的位置,等找到了才转过头问他:“你会开车吗?”
“会……但我没有能在这里使用的驾照。”诺德不太赞同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