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有人寄出了包含了把柄和威胁的匿名信,以此推动这个事件的进行。
但这样的信件上是不太可能留下什么线索的,唯一能说明的就是在暗的一方远比一无所知的高专一方做过更多的计划。
诺德把那几个聊胜于无的信封交给了家入硝子,说明了情况。
医务室的桌上放着酒,只剩一个瓶底的威士忌。
“事先说一下好了,”家入硝子看向他,不甚在意地说,“咒术师之中有内鬼,那么,你要把这些给我吗?”
“悟很忙,而且他相信你。”诺德解释——应该是解释,“大概是查不出多少线索的东西,不用太在意。”
女性医疗者嗤笑一声:“这样啊。”
“那个咒灵还活着吗?”诺德接着问。
“哪个?”
“剩下的那个特级咒灵。我想它没说什么,是吗?”
“那个啊……”家入硝子挑眉,“你要去见它吗?和它接触可是得交申请的,而且你不算是高专的人……”
她还算委婉地表达了不可能的意思。
魔法师取来桌上的酒杯——坐在原地,凭空地,违法物理规则地。
“我不是高专的人。”诺德平淡地重复。
言下之意是不受咒术界管束了。
家入硝子烦闷地“啧”了一声:“你这种地方偏偏和五条很像。别一个两个的都给我添麻烦啊,这样我不就变成包庇了吗。”
诺德看着她,等待了一会。
医疗者最后妥协,不太乐意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他收下那张纸。
咒灵会在意什么?
魔法师在书桌前铺开纸笔考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