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昨天。
发信:谢谢。
收信:问那家伙本人不就好了。
收信:……还是说需要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
——弗雷姆先生。
发信:不,不需要,给你添麻烦了,冥小姐。
“——弗雷姆先生?”
诺德抬起头,看向大概是叫了他好几次的魔术师,歉意地道:“抱歉,有点走神,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只是弗雷姆先生不考虑休息一会吗?你好像……”韦伯说着,又摇了摇头,“我是说,那边有个咖啡馆,我们休息一会吧,整理一下目前的数据。”
——
羽田机场。
或者说,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五条悟从奶茶店店员手里接过备注了特甜的奶茶。
他并不能算是回到了日本,毕竟他只是在这里转机,一个小时后就会登上又飞向不知道哪个堆了一堆乱七八糟任务的国家。但身在日本还是让他觉得惬意。
不仅仅是详实啰嗦的指示牌、饮水处的小心烫伤、加了一打敬语的机场广播,不仅是这些东西让他倍感亲切,还因为他的学生,他的朋友,他所在意的人都在这片地上。
万一有什么事情,他至少能及时出现。
虽然只是在这一个小时。
短到他甚至不太来得及出机场买份喜久福再回来。
五条悟一边戳开奶茶的盖子一边按着拨号。
接通了。
“……”
一秒?大概是停顿了一秒?
“——悟。”
然后他才听见诺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