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崇阿嗤笑一声,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中藏着一抹寒意,“吃药?没病为什么要吃药。”
纪华池和邵星纬皆是一愣。
这一瞬间,纪华池的脑袋里闪过许多阴谋论:“她是假装抑郁症?!”
崇阿没有回答,只似笑非笑道:“有没有病,让医生看看不就知道了。”
崇阿虽然没有直接下定论,但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那基本不会有什么偏差。
他和尧尧在游戏里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这样的抑郁症患者,可还是头一遭。
崇阿转身向巫旭尧伸手,眼中的笑意才终于达到眼底:“尧尧,要一起去看热闹吗?”
巫旭尧眼眸一抬,抬手搭了上去,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
一旁的两个单身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不是什么亲热的画面,但他们总感觉自己被强行塞了一口狗粮。
崇阿冲俩人得意地挑眉,牵着尧尧的手往外走。
纪华池连忙跟上。
邵星纬犹豫了一会儿,想到刚才崇阿的嘱咐,于是也跟在纪华池身后。
半小时后。
那位直播割腕的女生,正在石头小镇的医院病房里。
她手腕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由于救助及时,流血不多,甚至都不需要输液补充。
只不过她现在看起来情绪非常激动,两位女民警正在旁边安慰她,也防止她再次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忽然,病房门外传来崇阿热情洋溢的声音:“哈喽,大家好呀。我现在就在甜兔子的病房前。”
甜兔子是那个自杀女生的网名。
崇阿笑得眉眼弯弯,非常有亲和力。
他举着自拍杆,对着手机镜头道:“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学校刚巧请了一位资深的心理医生:伍欣蔓医生坐诊。”
“等下我们会给甜兔子进行一次专业的诊疗,争取尽快帮助她走出病魔的阴影。”
崇阿说完,直播间前的观众,原本因为甜兔子自杀一事,对巫山学院产生的一丁点恶感,很快就消散了。
这个直播间是崇阿,刚才在路上临时申请的,蒯玲珑一顿宣传,之后现在已经用了数万名观众。
他们很快就爬这事儿给传开去,迅速扭转了网络上对巫山学院不利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