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苦笑:“那位大人说他做饭难吃,把他杀了。”
‘杀了’这个词都是美化之后的形容词了。现场肯定比这寥寥几个字要更血腥。
樱井从杏子颤抖的手上接过腰带,自己给自己绑好了。明明吃不到东西的人是她,她反倒是安慰起了杏子:“没关系,我吃别的也可以。”
杏子明显并没有被樱井安慰到,脸色仍旧是很难看。
山田心子:【…厨子,好惨。】
樱井深表同意:【厨子,真的好惨。】
山田心子:【这个我们要不要背锅啊?】
樱井怜爱的拍了拍它:【乖,不要那么自觉。太自觉的社畜都猝死了,我们的目标是准时下班,活到九十九。】
山田心子忍不住:【你早就不止九十九岁了吧?】
樱井笑眯眯:【数词而已嘛~】
樱井不会因为厨子的死而难过,更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锅。杀人的不是她,想杀人的也不是她。
系统当然也不会。一人一系统狼狈为奸的讲着相声,为厨师流了几滴鳄鱼眼泪。
樱井知道,这是两面宿傩生气了。生气了又舍不得对她下手,厨子只是倒霉,刚好撞到他手上;两面宿傩杀人,哪里需要理由?
他本来就是暴戾恣睢的顶尖强者,行为准则只为取悦自己。舍不得樱井,也只是因为樱井活着比死了更能给两面宿傩愉悦感。
到了前厅,樱井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去,正好听见里梅在向两面宿傩汇报羂索的事情。她在里梅对面坐下,默不作声的开始吃早饭,一边吃一边听里梅汇报,自己也顺便补充点信息。
万一等会两面宿傩问起话,她一句都答不上来,那多丢脸啊?
等到樱井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饭,里梅也差不多汇报完了。
两面宿傩闲适的坐着,眼角余光一扫樱井:少女趁着他们说话,正偷摸从里梅盘子里拿走一个甜饼吃。
里梅板着脸,假装看不见,额角青筋隐忍的跳了几下。
两面宿傩开口:“你觉得呢?”
他没有点名字,但谁都知道绝对是在喊樱井。樱井呛了一下,连灌了好几口米汤:“…您是说那个和尚吗?”
两面宿傩:“那和尚对你倒是很上心。”
又是专门请樱井去听佛法,又是给她送了一整盒的绿宝石。
两面宿傩原本对这个和尚并不在意,只是疑心对方和空海有关系,才让里梅和樱井去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