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这么一个是嫡子。
折青便叹气:“怪不得,宠成这般,还敢到朕面前放肆了,想来在家里没少的放肆。”
她叫侍卫进来,“拖下去好好审问审问,看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浣州主将见她如此,也不敢求饶,只求着小畜生只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身上别有人命官司。
结果还真有。
自己招的。
说自己逛妓院的时候,打死过人,被他母亲用钱打点压下去了。
折青就笑了。
这种人,浣州主将也敢将他带来,于是本来是重臣来请安,眼看就要升职加薪,却怕是官职也保不住了。
折青听见老父亲这般问,就知道他的意思。
浣州主将是他的老将,对禹国也算是尽心尽力。
“他不自查,虽然不知道自家儿子身上有人命官司,但是他妻子确实实实在在的用他的官威保住了儿子。”
“再者说,他儿子一个傻愣子,怎么就在奇迹宫里说出那般的话?”
不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么?
女皇陛下如今的气势已经很足了,脸色一肃,道:“父皇,有人将主意打到朕来了,竟然敢利用朕来做他们的刀,真是好大的胆子。”
浣州主将不聪慧,自家孩子傻,还恶毒,手上有人命官司,又有这背后之人想要操控她做一把杀浣州主将的刀,实在是让她恼火,道:“查出来后,朕就将他们通通送去挖煤。”
如今国泰民安,大家都在努力的做出自己的贡献,一切都朝着好的地方发展,但是不可否认,总有一些见不得人的老鼠,想要搅弄风云。
来一个,她杀一个。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老父亲那么喜欢扒皮了。
……
盛平三年的八月,各地的农人正在进行庄家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