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次,臧姑告诉他,穆典可有恶阳症,不能被男子触碰……
神色徜恍,心念转了一道道,就听坐在一旁的李哲出声询问:“千佛?”
常千佛“唔?”一声,这才回了神,弯腰去拾筷箸,笑道:
“大约有些乏了,你们接着说。”
众人这才收回目光,只道他忙了一天一夜,真的累了。
只有凌涪目光存疑。
蒋凡道:“难怪我下午看见傅修,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手背上都是伤,问他怎么了,他还说是自己摔的。”
常奇神秘道:“这你就有有所不知了。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听说那位年小姐虽然脾气不好,却是西施再世的模样儿。听说你们那位傅掌厅啊,早就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帮她遮掩,有什么稀奇。”
李哲叫汤呛到。
说常奇在益心厅老实帮忙,鬼才信!这才来了多久,连这种边角小料都让他打听出来了。
蒋凡愣了一下,恍然悟了:“我说傅修最近怎么老往账房跑!”
蒋越这顿饭吃得简直添堵。
自家闺女的事还没愁完呢,又来这一桩。傅修可是他打小就相中的好苗子,着力培养,打算让他接自己的班呢,怎么能跟年富有之流混在一起?
回头定要抽个空,找他好好谈谈。
李哲一看蒋越脸色就知傅修有难,摇手道:“没有的事。那年小姐早就定了亲,许了人家。你们别想歪了。”
这话叫蒋越心头一松。
常奇不以为然地接了过去:“这有什么的,千佛还不是”
凌涪咳了一声。
常奇连忙打住,话却是收得有些晚了。当下怀仁堂几个看常千佛的眼色都有些怪异。
常千佛倒是容色不改,淡淡说道:“她早退亲了。”
别说常奇,就是凌涪和黎笑笑都愣了一下。
黎笑笑还跟穆典可同屋住过,私下里也探过穆典可的口风,未曾听她提过啊。要真退了亲,有什么好遮掩的?
将信将疑,问道:“什么时候退的亲?”
“跟我之前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