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疼又受了委屈,我的眼眶湿热,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脆弱,转头看向别处。
他松了我的手,俯身将药草捡了起来,递给我,语气也稍许平和了一点点,不过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进去吧,别乱跑。”
说完,他率先走了进去。
我使劲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了一些,跟了进去。
我不再看他,而是将药草放在温泉中清洗干净,放在嘴里嚼着。
这种药草需要捣碎了才行,而如今并没有任何器皿。
药草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牙齿碾压的那一刻,一股钻心的苦涩立刻充盈在口腔,我不禁紧紧皱起眉头。
生嚼。
“给我。”
我看向说话的人,他随意地斜倚在石壁上,头轻轻地靠着,远远地看着我,眼睛深邃,虽然因为伤病,没了之前的炯炯有神,但是仍旧犀利,精神异常。
我走过去把药草递给他。
“吐掉。”
我照做了,不满道:“你放心,你救了我,我不会害你的。”
没想到阿保机竟然把药草塞到嘴里,慢慢地艰涩地嚼着。
他的手也没闲着,抬手去解衣衫,但是奈何伤在左胸,受伤严重,他试着抬了一下,很费劲,说道:“你给我脱。”
“嗯。”
我甚是乖巧地帮他脱了衣服,虽然我很不想用乖巧这个词,可是当时的情形确实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