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加入了墨家,受到了墨家的庇护,也为墨家做了贡献,受到秦国的打击无可厚非,许小愿不会在这方面可怜这些人,有得必有失,路是自己选的,承担相应的后果很正常,后悔是没有意义的。
但是有一点许小愿无法接受,他们不应该被抛弃。
无关乎个人的价值,无他,看不惯而已。
一次两次不算什么,再来第三次,墨家会自我崩溃的。
一路上和墨家弟子打着招呼,许小愿来到了盖聂和端木蓉的住所。
盖聂正拿着一把小刀削一把木剑,盗跖也在,他喜欢端木蓉,他是一个为了接近端木蓉,不惜让自己身受重伤的狠人。
情敌之间是不会太平的,占据下风的那个人总会去挑事儿的。
所以,盗跖除了埋怨盖聂连累了端木蓉外,还奚落盖聂的木剑。
见到许小愿过来,盗跖打声招呼行个礼就走了,心情不好。
面对盗跖时,盖聂一直坐在门口削着他的木剑,许小愿一过来,盖聂同样站了起来和许小愿见礼。
许小愿同样回礼,房间中有昏迷不醒的端木蓉在,许小愿和盖聂直接来到了河边,就站在河边说话。
“多年不见先生,先生的手段愈发的高明了。”盖聂和许小愿并排站着,低头看着河中的游鱼。
许小愿呢,则是抬头看着上方湛蓝的天空,轻轻的道:“盖聂先生的剑术修为才让人倍感震惊啊。”
“先生谬赞了,剑道只是剑道,依靠剑道并不能改变什么。”盖聂似是谦虚,又不像是谦虚,也是,盖聂的剑道修为确实惊人,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之后,盖聂扭头看着许小愿问道:“不知巨子接下来有何计划?”
之前是叙旧,现在是谈正事儿。
许小愿依然抬头看着天空,非是高傲,而是天空很高,他很想知道同样的天空,站在高处看,与今日会有什么不同,至于盖聂的问题,许小愿已经有了腹稿,道:“仅凭墨家太势单力孤了些,接下来就是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朋友,逼迫三心二意的势力,离间甚至是陷害投靠秦国的敌人。”
盖聂听后沉默良久,道:“先生的手段一如既往地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