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恢复正常。
身体被更加不客气的拖拽着,许缦蓉不是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种惩罚,无声的惩罚。
米诺是在告诉她:你许缦蓉不过是个蝼蚁,我随时都能将你捏死。
可怕,简直太可怕了。
许缦蓉强忍着背上传来的疼痛,艰难的拍了拍已经麻木的脸颊。
心道:算了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还是不要继续作死了,毕竟生命只有这一次了。
想到此,许缦蓉突然乖巧起来。
不哭不闹,不吼不叫。
任凭米诺如同拖死尸一般拖着她在沙漠里‘闲逛’。
是的,在她看来就是闲逛。
特别是白日里,烈日炎炎、骄阳似火。
每一粒沙子,都像是要将她烤熟一般,不断的翻烤着她的血肉。
痛!
极致的痛。
痛到麻木,痛到窒息。
她一次次昏迷,一次次苏醒,反反复复。
每一次,许缦蓉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七天的时间转眼过去,可对许缦蓉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不再是浩瀚蓝天,不再是沙土飞扬,也不再是炎阳炙人……
环顾四周,破烂的土屋里空无一人,唯独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