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许多户人家的门口,都摆着几只竹篓。
一开始她也没在意,只是看得多了,难免心生疑惑。
而且那些竹篓的缝隙中,透着暗红色的痕迹,苍蝇环绕,一旦有人经过,就嗡地一声炸开,叫人很不舒服。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温欣靠在吴静肩上,蔫儿哒哒地问李六水。
现在等于丁玲一个人要扛住温欣和吴静两座大山,她无奈地看了眼软脚蟹似的温欣,第一次体会到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温欣也不想这样,无奈哭久了,头晕。
李六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凝固一瞬,嘿嘿笑道,“我都说了嘛,这里有很多野兔的,乌照村的人都喜欢打野味,有时候打多了,来不及吃就放在门口,谁想要就拿走。”
…乌照村的人?
丁玲看着他,蹙眉,“你不是乌照村的?”
“我不是,我祖爷爷是,我们家这一脉,老早就搬到下头县城里了。”
也对,偏僻成这样,一般很少有年轻人愿意留在这里,也就是城里人图个新鲜,偶尔来住几天,感受一下山野趣味,或者作个死什么的。
穿过一条小路,李六水领着他们朝右拐。
“和你们说实话吧,你们一会儿看到的那栋老宅,其实是我表祖母留下的…七八年前呢,我表叔死了,他们那一脉就绝了后,大约两年前,我表祖母也走了,按照族规,这宅子最后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这种地方的老宅,估计也不值几个钱,所以李六水看起来,并没有天降横财的兴奋感,反而苦兮兮的。
“那你也算有头脑啦,把它改成了民宿。”温欣眨眨眼睛,一脸单纯地说道。
李六水僵硬地扯扯嘴角,一抬头,“哎!到了到了,各位请看,就在那儿。”
丁骁抹了把脸,闻言抬头,下巴差点撞在妹妹的后脑勺上。
三个人齐刷刷被钉在原地,“……”
温欣:靠……
刚才她上蹿下跳演了半天,现在看到宅子后才发现——怀疑李六水图他们的财???
哈!
把他们几个全都拆了卖,估计人家都嫌太费劲儿。
“这这这……”丁骁结结巴巴,抱着昏迷的秦筝一起共振,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那那都是真的吗?”
丁玲把下巴推回去,“…我母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