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乡野村姑,哪配和公子你天造地设?最多也就是棋逢对手罢了!”宋雪妃纠正他的用词。
“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苏瑾辰强忍着掐死她的念头,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个明目张胆地嫌弃他的女人。
“公子过奖了。”宋雪妃冲他陪了个笑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不知道他刚刚是在嘲讽自己。
她拿起一件旧衣服,开口道:“苏公子,你就没有更旧的衣裳了吗?这么新的衣服,这么好的料子,你让我用来纳鞋底子,不是糟践东西吗?”
宋雪妃有些心疼,她是勤俭持家的好孩子。
苏瑾辰看着她一脸嫌弃抱怨的样子,似乎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的,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开口道:“其实,也是有几件破衣裳的。”
说着,他又拿出一口大箱子,打开后从里边拿出几件婴儿穿的开裆裤,递给她,“喏!破衣裳!”
宋雪妃从他手里接过一件开裆裤,拎在手里,眼前本能地出现了一个穿着开裆裤,露着小鸟鸟,却长了一张苏瑾辰无双面容的小娃娃的形象。
她忍不住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掩饰掉自己刚刚丰厚的想象力。
她这大概是单身一百世的后遗症,缺男人缺久了,看见个长得不错的帅哥就忍不住心猿意马了。
她暗暗提醒自己,绝对不能起不该起的心思,否则的话,她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她只有一个男人,就是龙族鼎鼎大名的醋罐子傲钦。
从天,但凡她多看哪个长得好看的男子一眼,自己那老蛮腰都得疼上好几天。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不太听话的思绪,露出个不可置信的眼神,“这位兄台,你家时兴管开裆裤叫破衣裳?”
“上边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还不是破衣裳吗?”他理直气壮。
宋雪妃干笑了一声,开口道:“就算它是破衣裳,这开裆裤应该是你的吧?你小时候肯定在上边撒过尿,大哥你用你撒过尿的开裆裤来给我用,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苏瑾辰俊美的脸孔微微露出一丝狰狞,“这些都是新的,都是我没穿过的!”
“不是,大哥,你有收集癖啊,干吗随身携带这么些早就用不上的东西?”宋雪妃一脸纳闷的表情,她也看出来了,这开裆裤还是崭新的,肯定没上过身。
“这不叫收集癖,这叫会过日子!”苏瑾辰振振有词道。“这些小衣裳都是用上等的细棉布做的,我本来想留给我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