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坦说是拜见,可实际上只是抱拳向姚舟晚粗糙地躬了下身,毫无敬意。
姚舟晚看得心里很不爽,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反而挤出笑容,问:“不知司马将军此来是为何事啊?”
司马坦没废话,直接道:“听闻陛下先祖姚崇光当年亦是灵窍境,且实力曾高达灵窍七阶以上。
我家老祖虽然是千年前的人,可惜发迹较晚,与姚崇光缘悭一面。
老祖听闻姚崇光之事后,对其十分敬仰,因此希望能收藏其遗骸,好时时瞻仰。”
听了司马坦这番话,姚舟晚先是愣了愣,消化其中内容。
等消化完,便脸色胀红,心中大骂——
逆臣贼子!
真逆臣贼子!
带兵入都城、皇宫也就罢了,竟然还想逼朕挖皇陵?
难道要朕做那大不孝的子孙吗?!
还说什么他家老祖静养崇光先祖,分明是屁话!
若真静养,为何不亲自去老祖陵前祭拜,反而要夺走老祖的遗骸?!
心中骂翻了天,可姚舟晚对上司马坦凌厉而霸道的目光时,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倒是旁边的梁若虚开了口。
“司马将军,此举是要逼陛下开启皇陵啊,恐怕不好吧?”
司马坦微笑,“怎么不好了?我家老祖只是想瞻仰下姚崇光的遗骸而已,难不成陛下想我家老祖亲自来毫都一趟?”
司马家老祖亲自来毫都会做什么?
恐怕那时候就没司马坦这么“客气”了。
毕竟司马坦名义上还是大虞的臣子,司马家老祖却不失——那是千年前的人,跟姚氏先祖一个时代的,怎么可能认姚氏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