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秦给她算了算命,命格却模糊不清。这在姜秦算过的凡人身上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怀疑自己这一千多年没给人算过命了,推演之术退步了的姜秦连忙又算了算花千骨的生父的命格。
当清晰的算出对方在十六年后会有一死劫时,姜秦松了口气。
又觉得自己这种思想似乎不太好,有些莫名的歉意。便从袖中取出一枚传声符,递给对方,道:“此符为传声符,用火引燃后,便可传讯与我。你十六年后会有一死劫,到时候若渡不过,就点燃此符,我会尽力相助。”
花父听了诧异,接过传声符。还未回过身,姜秦和清虚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花父此时才惊觉,原来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也是仙人。心里对姜秦说的话已经是深信不疑,他郑重的将传声符收好,抱着孩子对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拜了拜。
姜秦和清虚离开花莲村后。
因为此地离蜀山不远,清虚便邀她到蜀山小坐,叙叙旧。
姜秦也也没什么的急事,便随他一起去了蜀山。
上一次到这里来时,姜秦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虽然能记事了,但当初的视野和如今还是有巨大的差别的。
两人到了蜀山后,闲庭杏步着四处看看,听清虚讲讲这千余年蜀山和这外界的变化。
从清虚那里得知,这几年杀阡陌似乎又开始对洪荒之力蠢蠢欲动,虽然他本人没有正面出手做什么,但却对单春秋越发纵容。
“你门下持有拴天链,七杀的人可有为难你们?”
清虚道:“单春秋等人并未经历过当初妖界之事。七杀当年参与此事的长老们又都先后羽化,如今这些教众似乎并不清楚各方神器被藏在何派,十几年前他曾来蜀山试探过。但杀阡陌出现制止了他。杀阡陌不让他对蜀山动手,这些年单春秋倒是没有再来过。”
姜秦有些惊讶,“杀阡陌怎么会对蜀山格外关照?”
清虚撇了下拂尘,“说来也是一段因果。当年杀阡陌还未成为七杀圣君时,与人比斗受了重伤,我曾替他涂了次伤药。
此事不过是是举手之劳的,他当时也似乎十分不屑,不想他却一直记得,也因此约束手下,不让他们对蜀山出手。”
想到当年杀阡陌那嘴欠又傲娇的性格,姜秦笑道:“各人自有缘法,也是你种善因在前。”
两人说话间走到了蜀山新弟子的演武场,见清虚看着新弟子们,忧心忡忡。姜秦看了这一路,也早已心中有数。
蜀山这千年确实没落了。即便清虚再怎么努力修炼,资质摆在那里,有有许多庶务烦心,终究难以再有所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