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花儿捂着脑壳顶,嘴里轻嘶着,我自然是敲得不轻。
“不服气就还回来!”我刻意将脑壳顶伸向告花儿,手指点了点脑壳顶,接着说道:“来嘛!给你敲回来!”
我等了足足十几秒,告花儿毫无反应,我才重新挺直腰板,恶狠狠的模样指着告花儿,意思是让他龟儿子冷静下来。
只见告花儿委屈的狗屁模样,竟然嘟起嘴来。
以我对告花儿这智障的了解,这说明他冷静下来了,除了耐我不何之外,也只能像个小屁孩一样,嘟嘴装委屈了。
“金掌门,我发现童爽哥把我嘴角一拉,感觉好多了,不信你听一听。”何明亮又莫名的自信起来,他并非在参加赛跑,但此时他竟然做出弯身预备开跑的动作。
我不禁苦笑,天下间滑稽的事情又被我目睹了一件。
而告花儿调侃道:“让你崽儿练习吹口哨呢,不是让你在院子里练习赛跑,下回出来能不能先把药吃了。”
“他的药可能是吃完了,把你的药分给他一点吧。”我怼了告花儿一句,那崽儿尴尬一笑。
“相信我,我感觉自己可以了。”何明亮弯身预备开跑的动作更紧绷了,老子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要在院子里跑起来了。
论滑稽,何子轩永不落空,他在何明亮身边伸出手掌,手指一根根地收回去,是在帮同村好友一步步倒数呢,又说道:“加油!”
见此,我心说你两个傻儿就地把我金瑞埋了吧,就埋在爷爷家的院子里,好吗?
又说,等何子轩将五根手指全数收回,倒数完毕,突见何明亮一下直起上身,嘴巴做成圈型,挺胸吸上一口大气。。。
老子都怀疑他不是要跑步了,而是准备展示‘狮吼功’。
再一下,令我僵住脸巴而难以置信的是,一声口哨短音响起,“火线”的一对竖耳动了动,整身一转,直面朝着院门。
显然,那是“火线”在等待吹出口哨短音的人,就像以往大伯带着它出外散步透气一样,此刻也在静候何明亮带着它出外散步透气。
成功了!何明亮这傻儿成功了!
连我都要练习三天的口哨短音,何明亮这傻儿竟然一晚上就学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