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无声息的小野猪发出细微叫声,温若棠眼睛一亮,又给它喝了点,这才让它奄奄的睁开眼睛。
三小只确定活着,温若棠就把麻布袋拿出来,装好挎在腰间,这才摸着下巴思索怎么处理这个男人。
一走了之显得太忘恩负义,好歹人家帮她压着三只野猪呢。
但让她背上去......
画面太美,任务太艰巨,温若棠果断放弃。
就在她纠结之时,地上的男人突然吃痛的‘嘶’了一声。
温若棠后退了几步,一手护着麻布袋,一手拽着蔓藤。
准备情况不对,立马逃跑的怂样。
“这......是哪?”
这是男人醒来望着她的第一句话。
“我为何在这?”
“我......我是谁?”
他说着,茫然坐起,揉着被石子磕疼的脑袋,如同十万个为什么。
温若棠:“……”
啊这,我也特别想问你。
男人没得到回应,默默收回视线,神色不明的低下了头。
这一刻,温若棠还有些紧张,觉得这特么又狗血又吓人。
就在温若棠准备开口时,那男人突然抬头,笑的露出八颗白牙:“我知道了,我躲猫猫被找到了,是不是?姐姐!”
温若棠被他那句莫名其妙的‘姐姐’叫的下巴差点脱臼。
“……我不是。”温若棠喉咙突然干涩。
“不是躲猫猫?那是做什么,姐姐。”男人扇着睫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尤其是笑容,给人极其单纯美好,迷惑性非常强。
他一口一个姐姐,温若棠沉了沉眼,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
男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