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用擅长的方式,给人生我们的,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这道理再简单不过,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真爱并非不来,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不要让某个女人做了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小姑这时也开口说唱起来。
“哇哦!”
“我去,还有~”
“啊!我感觉我要弯了,为什么她这么帅!”
“没想到女生说唱也这么来劲。”
“她好像在说教刚才那个男生。”
小姑在唱的时候,众人兴奋的议论着。
“为什么,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天呀,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为什么,拼了命地工作,拼了命地追梦,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为什么,万里晴空下的面孔,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要向谁哭诉,为什么,想去看场电影,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穷得发疯,有人富有,把钞票当作了枕头,为什么,新闻里鼻酸故事,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充饥的小偷,为什么,一百个为什么,变成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念念念,我为了什么,喔喔~”金悦跟着开始说唱道。
“啊!”
众人看着金悦唱的都快要上不来气的样子,都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随它去吧,我们都只活一次,呼吸呼吸呼吸,呼,一切曳然而止,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只有眼前亮起来了以后,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不是谁能决定的,该漫游还是冲刺,我们都在海里,我觉得我们像沙子,你说的亡命之徒,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感觉咱们要凉凉~”
“啥也不用说了,感觉差距太大了。”
“你们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她们吗?这不应该啊?”
“这水平,不可能一直一点响声都没有。”
“你们平时不上网吗?这几天有个非常火的视频,就是他们几个在后海酒吧街的,每个店里去唱一首新歌,一共唱了十多首新歌。”
“十多首?有这首吗?都有这个水平?”
“没有这首,他们的歌水平都很高,他们原来的主唱就那两个丫头,她俩也没唱过什么新歌,是那个小伙子加入以后,唱的全是新歌。”
“那这么说来这些歌都是那小伙创作的了?不是说他只有20岁吗?不可能吧~”
“那谁知道了,就算不是他创作的,那人家背后肯定也有强大的团队,那样咱们更比不了。”
“我听说这小子是开早餐店的,你没看他们的名字就叫早餐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