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乐章点头。
两人走进控制室,把等会儿录歌需要用到的设备统统打开后,项乐章还没有开完嗓。他们趁这个时候又检查、调试了一下设备。
边调试,边低声聊天。
“三首歌啊,我的妈,今天估计得忙到后半夜了。”
“哈哈,想想到时候吃什么夜宵吧。”
“还夜宵,你想想吃什么早餐吧!”
项乐章不是第一次光顾这个录音棚了,他们都知道给项乐章录歌是多么煎熬的一件事。
他们记得很清楚,项乐章曾经在这创下了十二个小时录不完一首歌的记录。
这条记录,至今都没有人能够打破。
他们对项乐章很有信心:以他的实力,录三首歌至少要花半天。
而且是真·半天。
什么?项乐章不是在歌友会上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吗,为什么他们还会这么想?
拜托,体谅一下社畜吧,他们忙得连女儿期中考试考了第几名都不知道,哪有时间关心项乐章的歌友会啊?
十分钟后,项乐章准时站到了话筒支架旁边。
“两位老师,”项乐章给两人打了个手势,“我准备好了。”
两位录音师对视了一眼。
他们一起工作了十几年,知道对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噩梦,要开始了。
不过,这是工作,有什么办法呢?
“希望这位项老师今天的发挥能够稍微好一些吧。”
他们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