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科举,于他何干?他们前来凑热闹。"
骂到这,郝相贵整个人像是气竭,像拉风箱一般喘着粗气,可又不解恨,便又继续骂。
“哎呀,这不是人啊,你们别拦我,我去剁了李治那小贼,非剁了不可。"
他儿子木然站着,零乱懵逼。
实际上,郝相贵儿子郝处俊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和晋王李治有啥关系,很熟吗?
有见过?
他推举我干神嘛?
众人七手八脚都拦住郝相贵,郝相贵骂声不绝。
"这是人做的事吗?那李二郎厚颜无耻连兄弟都不放过,这小的更是无恶不作;
小小年龄就与他六叔,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皇族的颜面都被他丢尽了。
我堂堂县公门第,我家的人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去推举,郝家人还没死绝呢!"
郝处俊见父亲越骂越难听,忙是拜倒。
"大人,别骂啦,再骂,说出去不好听,终究是他举荐了儿子。
若是再骂,反显得儿子不懂知恩图报,将来若是能侥幸高中,只怕不能容于仕途。"
郝相贵又要昏厥,他怕的就是,这个知恩图报啊!
于是郝相贵难受杂咳,还想说神嘛,可鳖咳半晌,却像泄气皮球,身躯直颤。
"真不是东西啊,他李唐皇族,和谁亲近,谁便要惹来灾祸。
我们郝家,怎么就碰着了这样人,何况,他举荐了你,便是你恩主。
我们没求到他门下,反显得我们郝家,得了他小屁孩晋王的恩遇。
事不是这么办的,哎呀,哎呀,不成了,老夫心疼,心疼得利害。"
……
正午时候,程咬金惬意地躺在后院竹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