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住心底的躁动,沐长卿冷淡道。
“一条贱命罢了。”
“也算死的其所了。”
徐茂然不以为然道,面上依旧带着微笑。
这话说的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平静的让人感到惊悚。
一条贱命?
好一条贱命。
这是沐长卿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受到文明不同,时代不同所产生的等级制度观念。
为上者草芥人命,使人命为无物,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折一切手段。
在他刑部公子的眼中,一条人命就如同儿戏一般简单。
平复下内心起伏不定的心绪,沐长卿开口道。
“小公爷也别费力气了,想要沐某的东西只怕只能让你失望了。”
“既然沐某主动来到了县衙也不代表惧怕了谁。”
“还是说小公爷连审都不准备审了,想要直接给沐某定罪么?”
“对了,好像长安县衙不归小公爷管辖吧?”
沐长卿的反应并没有出乎徐茂然的意料。
啧啧啧叹了好几声,徐茂然才摇头道。
“看来沐公子还是不懂官场门道啊,这长安县令的位置调换还不是徐某一句话的事?”
“你说这长安县衙归不归我管?”
一旁的赵康成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大吼道。
“小公爷,这厮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和他废话了,用了刑再说,到时候还怕他不张嘴?”
摊了摊手徐茂然表示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