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堇一这才又走了一大截路才再次回到了药店里。
席北言还没有醒。
见花堇一抱着一只猪回来,古瑜和时扬颇感奇怪。
“花小姐,你这怎么出去一趟还买了一只猪啊,是想吃猪肉了吗?”古瑜随口一问。
花堇一怀里的猪虽然沉睡了,迷糊之中似乎也是听到了有人要吃它,当即抖了抖,好在药性强没有醒。
“想什么美梦。”花堇一左右看了看,最终把花猪抱在了席北言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与猪同睡,是席北言的福分。
那两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一阵惊讶和无奈,也就花堇一担心敢这么大,这么的猖狂。
正是因为花堇一知道小花猪对一些药有免疫功能,才拿过来做对比的。
席北言肯定是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岁,这期间恐怕也吃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药。
花堇一担心的就是席北言对某些药产生了抗体免疫。
千盼草就是个例子,席北言虽然睡眠有了一丝改变,可它并没有真正发挥出药性。
长久下去,别说是千盼草,就是仙丹对席北言都可能再没什么用。
在这段时间里,席北言自己肯定是有所察觉的,但并没有跟花堇一说。
花堇一不傻也不瞎,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下午,天最热的时候。
小花猪后吃药却最先醒过来,席北言随后就跟着苏醒了。
花堇一看着一人一猪,小脸蛋上没什么表情。
席北言缓了好久,才瞄清楚身旁趴着一只花猪,脸色微微变。
“我睡了多久?”席北言声音沙哑沉闷的随口询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