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堇一止住步伐,缓口气:“你想说什么就说。”
胡砚一笑就会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本来长得就不是一般的黑,这大半夜的乍一看去更是有点慎人。
“当然是你请我们吃饭啊。”
花堇一皱眉,继续往里面走:“请师医生可以,你沾哪门子的边儿?”
这货真是够不要脸的,还想蹭吃蹭喝,连她这个学生都不放过?
花堇一没钱,就是没钱。
“怎么说也是我偷偷把她送来这儿的,我还因为旷工扣了两天工资呢!”胡砚胡搅蛮缠道,完全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
“再说。”花堇一不看他。
十点半。
三人站在医院门口,凄零零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所以去哪?”花堇一两手插在兜里,身上套的还是没来得及换掉的校服。
花堇一挺无感的。
俩成年人让一个高中生请吃饭,这场景就感觉有点像是勒索。
“这附近有家烧烤店,要不咱们去吃烧烤?”江尧试探性的问,其实吃什么都行,只要能填饱肚子。
他早都饿了。
已经是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人。
花堇一随便都行,主要还是得看师俪,她想吃什么才能是什么。
师俪看眼时间,已经不早了,能有还在营业的就是不错了,便选了附近的烧烤店。
三人点了不少,路边摊随便搭个篷子很简陋,不过好在味道还算不错。
“坐局子里了?这都有点太便宜那种人了吧。”胡砚喝了口啤酒,觉得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