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言愣了愣,端起抿了一口,眉头不由微皱。
花堇一似乎忍不住笑意。
“你故意的?”席北言黑着脸,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茶水很苦,苦到他都一时没忍住。
“没有啊,你真的得喝。”花堇一还在笑。
到底在笑什么不明白,可席北言总觉得她是不怀好意。
席北言没有问,自顾不暇的喝着,神情又恢复原状。
等古瑜拿着修改好的校服回来时,花堇一也该回学校上课了。
她走进里面换上校服,只穿了个上衣。
女生们都是裙子,不短,但是她不习惯腿透风。
校服刚好合身,古瑜平时倒是观察的够仔细,连她穿多大的都知道。
临走时,花堇一还在提醒席北言:“记得喝啊,不能浪费。”
古瑜视线扫去,茶几面上一摊碎草,像他这种连葱蒜都分不清的人,不认识的一律都是草。
他当下的任务就是接替花堇一刚才的位置,把大红色的干枯草碎叶子摘出来。
古瑜蹲在那,宽大的身子使得地方显得格外拥挤。
“席二爷,这不是花小姐让我晾的那颗草吗?”
古瑜认真分拣,直到前两天枯草真的变红了,他才觉得花堇一哪怕说天要塌了,他都信。
席北言没反应,又倒了一杯茶水给自己,依旧红的难以下咽。
“不该问的不要问。”席北言语气不太好。
照这么喝下去,他得喝一天说不定还不能让茶水泡的变成棕色。
古瑜瞄了瞄,心里在乐呵。
席北言平时总是爱喝茶,如今茶水
取之不尽反倒让他看见就头疼了。
一边是紧张的高考倒计时,一边学校最近又有了新的热闻。
南凌柔的油画得到了斯穆城艺术中心的认可,将被放在三天后的大型展览上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