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跪在地上的朱仪,他的神色也是一阵变幻,但是到了最后,他也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道。
“你行事小心些便好。”
没说准,也没说不准,但是,这番态度,朱仪已然明白,再度叩首,道。
“谢陛下!”
于是,朱祁镇叹了口气,并没有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而是道。
“当初春猎场上,你对朝廷提议说要筹建幼军,如今杨杰已经回京,这件事情,皇帝那边,只怕也没有继续拖延下去的理由了,便趁此机会,一并做了吧。”
这番话口气平静,但是,显然不是商议,而是命令。
或者说,是朱祁镇提的条件。
尽管朱仪并不觉得,刚刚那件事情是朱祁镇吃亏,但是,他还是恭敬的起身,道。
“臣遵旨……”
…………
乾清宫。
舒良站在底下,将南宫中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道。
“皇爷恕罪,前些日子张輗去过一次南宫,但是,当时太上皇屏退了左右,因此,并没有探知到具体谈了什么。”
所以说,这就是对南宫太放任的缺点。
若是像前世一样,大门灌铅,伐尽树木,禁军严加看守,那么,自可最大限度的阻断朱祁镇和外界的联系。
但是这种事情,严防死守是没用的,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严防之下,对于朱祁镇来说,他只要能够成功一次,那么,一切局势便可逆转。
因此直到现在,朱祁玉都没有下令将南宫彻底封锁,有些时候,隐于暗处,比一切搁在明面上要更有用的多。
当然,朱祁镇也不傻,孙太后的话,他多多少少还是听进去了一些的,至少侍奉在身边的人都是自己的亲信。
而且,像是谈一些机密之事的时候,身边最多也就只留两个最心腹的内侍宫女。
所以的确,有些消息,是打探不到的。
“无妨,太上皇若是连这点警惕都没有,也就真的并无威胁了。”
朱祁玉摆了摆手,对此事却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