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觉得这个方法很好,但:“这样会不会镜头少了?”
叶浩想了想:“我们是男团,本来就不擅长种田。到时候产量不高,反而有点外行做内行事,浪费粮食的感觉。”
童文乐也不觉得镜头少是问题。他很认真和他们分析:“你们看啊。本地人种田亩数多,人力不足,才要买农耕设备。多到什么程度呢?上百亩,上万亩。”
贺君意识到童文乐的意思:“田一多,哪怕纯机械化也需要一定量的人力。他们自己也要找帮工。”
关正阳突然想到一点:“本地村子和村子之前,肯定不可能是一样富裕的。田地富裕的村庄就可以和不太富裕的村庄结对,然后共同富裕。”
所以当地必然有村子或者有专门当帮工的人。
几个人这么一讨论,竟是多个角度都考虑到了。
策划小佳看着这五个人,颇为满意往椅子上靠了靠:这五个人家庭情况完全不一样,思考角度有从民众出发的朴实角度,有从效率出发的资本角度,更有从结对出发的共同富裕角度。有队长人性化的思量,有队友从自身实际来的思考。
这些思维冲撞,再加上团队的队友情感,个人家庭的冲突,本地人的文化叠加。
这不比别的综艺有内涵多了?这不比传统唱跳男团玩个游戏有意义多了?
策划小佳笑了笑,想着自己从经纪人那儿了解到的情况,以及她的剪辑要求:哎,开播的热搜可以一个个安排起来了。
团队五个人并不知道策划怎么想,也不知道后期会怎么剪。
他们像是探讨国家重要议题一样,分析利弊,最终考虑好了。
贺君总结他们的决定:“那就这样。我们找一个本地人来水稻田整地,在边上帮忙并学习。接下来我们需要抽出时间再卖一批花,把我们下个月缺的生活必须物品给买上。”
除了要为下个月的自力更生打拼,贺君还想着一个重要的问题:“另外,大棚里的花是有限的。我们卖掉之后还得种新的花。”
所有人纷纷点头。
贺君一拍手:“那今天我们分组,一组下田收拾田。另一组去周边找可以过来整地的本地人。”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非常统一把手放到身后。
又是划拳分组的一天。
分好组,贺君带着叶浩和童文乐下田。关正阳带着邱丰出去请人过来帮忙整田,还得是带机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