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吧,本来我以为那个匣子是楼里一些姑娘藏的杂碎就没有很在意,谁知道后来却发现那个匣子里面有了奇怪的味道,而且梦蝶也私下找人去看过那个匣子,那人说,匣子上面的锁是一种比较高端的锁头,寻常人家想来是用不起的。”
对于梦蝶所说慕成雪并未全信,但是她的供词也可以作为参考,毕竟是破案的唯一线索了。
封世宁立马叫人画出那匣子的样子。
“且慢,让我来画吧。”
封世宁有些怀疑:“你会画画吗?”
你不是人尽皆知的草包吗?
不过后半句话封世宁没有说出口。
慕成雪低低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
待人将宣纸拿了上来,可别说,慕成雪沾墨和握笔的姿势还挺有那么回事儿的。
随着梦蝶的慢慢叙述,慕成雪在一笔一划之间画的与梦蝶记忆中的丝毫不差。
若是一开始封世宁对于慕成雪说要自己作画的时候是不信的,那么现在慕成雪所会的东西则大大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样一个女人,即使面相上不尽如人意,但是不管是法医的技术还是画画的技艺,都远远高出常人,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发光发热,又怎么会像是从前在王府里那样一样,被人欺压呢?
这不管怎么说,都不符合常理。
思路再回到那个匣子上,为啥匣子会被人给带走甚至不惜曝光在阳光下。
而且,臭味儿?
为什么会有臭味,是什么东西才会散发出臭味?
突然,慕成雪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揪住身旁的封世宁的袖子,“嗯?”封世宁不解询问。
“我们回义庄。”
封世宁没有多问,他知道慕成雪不会无缘无故说要回到义庄去,此事确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