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一个光线阴暗的小院,天上乌云密布,好像就要下雨了。
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跪在院中,呜呜的低声啜泣,旁边一个满身病态的妇人正搂着她的肩膀一起哭。
对面一个矮胖的妇人,她居高临下,满脸嚣张得意:“不过一个野种,也敢妄称小姐,就你这样的贱种,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呸!”这矮胖妇人啐出一口。
一脸鄙夷的剜了小女孩身旁年轻妇人一眼:“二小姐,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如你这般偷了人又生下野种的,本该被沉溏的,是我们小姐心善,还留你待在这庄子上,你也该体谅我们小姐的不易,该好好管束这个小野种,若以后她再大言不惭,妄称小姐,我也不敢再留你们了!”
说完,她终于解了气般的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天上乌云滚滚,终于,豆大的雨滴从天而落,打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
云千忆捂着被雨水浸透的衣裳,一抬头,正对上了那妇人明亮却哀戚的双眸。
她猛然回神,怎么回事?
她竟变成了那个小女孩儿。
天气是那样的冷,雨点砸在身上是那样重,那么疼,这一切都不像是幻觉。
“忆儿,都是娘不好,都是娘错信了人,才让你从一生下来就受了这么多苦,娘对不起你。”
头顶妇人的声音愈发哀戚,却硬忍住不落下泪来,声音嘶哑,仿若早已哭过了千百次,流干了身体里的所有泪水。
云千忆被沉重的哀伤层层包裹,她看到妇人的模样,心莫名其妙疼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妇人终于落下一滴泪来,她将云千忆紧紧搂在怀里:“忆儿不怕,忆儿,再忍忍,只是跪一晚上,很快就会过去的。”
云千忆被她紧紧箍着,终于不再有雨点砸在她身上,秋夜刮起的风也不那么侧骨,她清晰感觉到从妇人身上传过来的温暖体温。
她安心的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件破旧阴暗的小房间内,里面的陈设十分简陋破败,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掉了门的小衣柜,几乎空无一物。
床上躺着一个妇人,是那个自称娘亲的人。
她将自己的小手覆在妇人的额头上,滚烫的吓人。
她连忙缩回了手,奔向院中,空无一人,她喘着粗气,慌乱的向另一个院子闯去,见到有人。
焦急的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求求你,快救救我娘,求求你,给我娘请个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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