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淡淡开口了:“惹人烦的,都走了……”
云千忆眼睛一亮:“是呀,王爷,那小人也走……”
他一个凌厉的眼风杀来,云千忆生生闭了嘴。
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知道,现在是形势比人强。
面对如此可怕的邪王,自己就算低到尘埃里也不为过。
“王爷您渴吗?小人给你倒水?”
“不喝。”
“那王爷您饿吗?小人去给您拿吃的?”
“不吃。”
“那王爷,我给您揉揉肩?”
“不用。”
“那王爷,我给……”
“闭嘴!”
云千忆乖乖的把嘴巴闭好,安静的侍立在一侧。
这位肃王爷到底要干嘛?
见他双目微合,似是累极了在休息。
她将精神力凝聚到双耳,监听着这座客栈的动静。
忽然发现楼上同样位置的房间有些异常。
那房间里传出一种类似于厨房割肉的声音,但那里是客房啊,又不是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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