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如果你知道的话,我需要付出什么?”
椎名川看到那东西向后退了一步,退回了它们的包围圈中,然后像是和周围的家伙在进行讨论一样,应该是在讨论吧?椎名川是根据室内突然出现的细小的犹如蚊虫嗡鸣一样的声音推测的。
他有些无聊地用手托住自己的脸庞,打量着他几乎没有正眼看过的家伙们,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意外的人性化,有着理智,就像人类一样。
那个像是代表一样的乌鸦头向椎名川行了一个类似于中世纪的骑士那样的礼。
这样看的话更像是人类了。
而且他也稍微想起了一些东西,比如他自己是什么东西,以及见到森医生的时候产生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感觉他稍微有些失礼了,竟然把森医生和那个人比较。
妈妈……
有机会的话和森医生道个歉吧,虽然对方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因什么而道歉。
“你有在听吗?”
对方好像是说了些什么,完全进入走神状态的椎名川有一咪咪心虚,但下一秒他就十分理直气壮地说'没有'。
那边那个也没有因为他的走神而生气,而是又复述了一遍。
“我们……知道那个人,也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一定能给出你想要的答案。”
“嘿诶,那可真是帮大忙了,那么我应该给你,给你们什么东西呢?”
“头发。”
“哈?”
“头发就好了。”
椎名川看着自己垂下来的头发,这头发他留了很久,之前有一次他想要剪掉,结果被太宰治极力反对,说什么“不要随便剪掉本体啊!”这样意义不明的话,于是这些头发就保留了下来,现在已经是能够垂到腰间的长度了。
“光头可不行,至少给我留下一点。”
剪发可以,但是光头绝对不允许,这是比发际线后退更加无法忍受的事。
“而且我要是给了你,你会好好遵守约定吗?”
“当然,因为言语之间的约束是不能违背的。”
“那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