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晓晓就悲剧了,她没有找到杂交水稻直接一脚踩空。
就以非常悲愤的姿势扑到了某一个坡底下。
陆晓晓摸着自己胳膊上的口子,得!
这一下流血了。
估计回去自己老妈又得叨叨半天。
顺义把牛草放在了牛棚里面,转身就回到山上,远远的他上山怎么没瞅见姑姑的身影。
心里很是纳闷儿,自家姑姑可不是省心的料,难不成到处乱跑?
也不可能啊。
姑姑那胖身板儿爬树爬不上去,钻草丛那也是一眼能瞅见的块头。
藏都藏不住的那一种。
他仔细打量了半天,硬是没找到姑姑。
这一下心里有点儿慌,自己姑姑可是家里的宝贝,要是姑姑出点儿什么事儿,自己可怎么跟奶奶交代呀。
背着箩筐在那里扯开嗓子喊。
“姑姑!”
“姑姑!你在哪儿?”
半天没听到有人答应,顺义的眼泪都出来,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没法子,姑姑要是出了事儿。
奶奶倒是不会把他怎么样,可是自己妈就要遭罪。
正在那里着急的想着要不然回村里去喊人们来找,这山这么大,谁知道姑姑去哪儿。
多耽搁一分钟,姑姑就危险一分钟。
不得了。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