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世惜彬彬有礼的说着,态度倒也真诚,不过他这道歉,倒不如不道歉的好。
将一切过错都推给了那该死的青芥酱,自己倒是摘的干干净净的。
说的好听是承认错误,可这错误却并非出现在他自己的身上,郅景舒不是傻子,将茶盏往身旁一放。
沉眉道:“我家中大夫说,是因那花螺与青芥酱中的某种东西,导致阿瑶过敏。”
“这东西原本青芥酱中是没有的,乃是被人后面添加上去的,便是知晓阿瑶会吃了那花螺,故而才添加的。”
“所以,这到底是青芥酱的错,还是蓝家公子的错?”
他目光犀利的很,郅景舒今日穿的威严了些,黑色绣着金色祥云纹的紧身衣上,手腕被腕带束了起来,墨发玉冠,眉星目朗的,又生的犀利。
脚下踩着登云履,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桌面。
目光更是不曾看过那院子里的东西,想着那日沈青瑶红着眼眶不停掉眼泪的样子,他便在心里将蓝世惜碎尸万段了。
他都不曾舍得打的丫头片子,作何别人就要这般践踏。
蓝世惜心中陡然一惊,便是知晓今日的事情是没这么好过去了。
但郅景舒挥了挥手说:“让厨房传菜吧。”
不多时,婢子们就纷纷开始传菜了,不过这菜才刚刚上来,蓝世惜便皱着眉头捂着鼻子了。
这桌上不论是何种菜系,都是放了许多辣椒。
辣倒是没什么,这桌上无一不辣,倒是有些令人揣测他的用意了。
便是那汤,上面也漂浮着厚厚的一层红辣椒,一眼看着便让人某处一紧,甚至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蓝家公子,今日这菜便是为你特意准备的,可千万莫要客气了。”
郅景舒脸上也不曾有半点笑意,一旁还有丫头在给他夹菜,郅景舒知晓,若是自己不吃,郅景舒就不会松口的。
他是铁了心要整自己这一遭的,可摆放在沈青瑶面前的却是些清淡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