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年龄倒是不小了,十七八岁,还未寻到人家出嫁,故而一直在国公府里当差。
“嬷嬷想寻个什么位置?是通房的丫头,还是给世子爷暖床的丫头?”
“亦或是来这府里当半个主子的小妾?”
别看她生的清秀斯文,可这说起话来,嘴巴子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的。
本就心情不好,如今还要塞人给她,不是往她心里添堵么?
嬷嬷脸色巨变,连忙跪下来就说:“世子妃,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老奴只是想着让她到这府里来当差,左右是国公府的家生子,去了别家当差,定然是受排挤的。”
“世子妃只管给她安排个下人的活计做做,旁的是万万不敢多想。”
她倒是会用家生子这个名头来要挟她。
说得好听是要受到外面人的排挤,说得不好听就是暗地里的告诉她,若她女儿去了别家当婢子,那嘴巴可就不会那么严实了。
虽只是一个婢子,可主人家之间的秘辛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倘若随随便便就往外面说,是要坏了主人家的名声的。
沈青瑶哪儿能不明白这些。
她脑中思索了一番,便打发她说:“既如此,那便安排进来当个浣衣的婢子吧。”
“浣、浣衣?!”嬷嬷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女儿可是国公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向来都是使唤别的小丫鬟做事儿的,也只在国公夫人面前端茶送水罢了。
怎的到了世子府,就只是个浣衣的婢子了?
“不愿意?”
“老奴不敢!既是世子妃安排,老奴这就去将她接进来,她向来安分守己,手脚也麻利勤快的。”
但沈青瑶可懒得去听这些。
只管打发了她去,却不知这个时候,郅景舒却在别人府里痛苦着。
昨儿夜里他是邪火灼身的厉害了,心想着那小丫头不过才十六的年纪,他都二十好几了。
他脑子不清醒,做了混账事,最后一刻倒是清醒了,带着满身邪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