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赵桂枝来操心了。
“站了一上午我两条腿都站麻了,我坐那边歇会儿。”赵桂枝把偷懒说得理直气壮,转身就走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歇气。
不多会儿,二郎拿了一竹筒的水给她。
“哪来的?”赵桂枝确实渴了,接过来就喝。
“跟舅家的小孙女要的,娘给了她一串烤玉米,我让她给我们拿点儿水来。”二郎指了指村里方向,“娘和舅舅的关系不太好,但这跟小孩儿没啥关系,回头你要是再过来,也可以让她帮你拿些东西。”
赵桂枝没问两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对于当一个古代版本的老娘舅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只是让二郎帮她指了一下,认了认小孩儿,就忙着喝水擦汗了。
二郎在这边陪着她,三郎则在那头干活。
别看食材是都卖空了,可炉子的份量重着呢,三郎将剩下的东西归归拢,放在了自家那辆独轮手推车上,自己推着往前走了。
大伯娘今个儿买了不少东西,就索性将东西放在了借给三房的手推车上,二郎走过去顺手接过:“到时候我给放到你们家院坝上。”
“成啊!”大伯娘拿袖子抹了一把汗,“这天可真热啊!”
晌午过后,可不是最热的时候吗?
不过接下来应该会凉快一些,赵桂枝琢磨着,下次可以多准备一些素肉串,毕竟这玩意儿的利润太高了。
比起又热又累,肚子还几乎空空如也的大伯娘,大堂嫂可就太高兴了。
“我今个儿吃了好多的肉串啊!真好吃啊,太好吃了,桂枝你说你咋不是我儿媳妇呢?”
江母:……
二郎:……
赵桂枝:……
讲真,一句话下去直接得罪仨人,大堂嫂也是个能耐人。
哦,好像还不止呢!
“胡说!那是我二婶!我江虎头的二婶!”虎头急了,梗着脖子宣誓主权,“那是我们家的人,我们家的!”
大堂嫂一见他这么急切,顿时乐开了:“那是你二婶,又不是你娘。她要是你娘的话,你不知道得胖成啥样儿。”
虎头呆住了。
他还没有美丑的概念,况且在这年头,胖是个好词儿。他只是想着,要是二婶是他娘,那他岂不是可以每天都吃到好吃的了?
因为年岁太小还不会掩藏自己的想法,反正虎头是把“换娘”这个事儿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