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氏嫡系有三脉,虽然最起初都是同根之下的分枝,却早已各成一派,相互之间顶多是同宗同源的关系。你同闻星辞应非属同脉,因为他这一支的人早已经死绝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么……”花柚轻声,“但是他对我挺好的。我生前似乎与自己族人有一定的矛盾,是他从中化解,又为我塑生魂。”
扶岑捏了捏她的手,低声:“可他将你软禁在这里。”
结界都布了三层。
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如此失了分寸,在花柚沐浴的时候闯进来。
花柚不说话了。
扶岑去看她的眼睛:“我并非是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是希望你凡事多想着自己,不要太相信别人。”
花柚良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其实……”
窗外传来轮椅碾过积雪的轻响,是咔嚓地破碎声。
花柚头皮一紧,看向紧闭的窗外。
薄薄的纸窗,透过一道缓缓而行的人影。
花柚压低声音,拽了扶岑一把:“是小辞来了,你要不躲一躲?”
扶岑勾了下唇,眸光淡淡看着窗外,似乎没有避让的意思。
花柚着急起来,仰着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下:“你避一避吧,好不好?”
这哪是见亲友的场合啊!
且闻星辞肉眼可见地讨厌着扶岑,可能也是同她一般,以为他是个海王吧。这样不对付的两人见面,再打起来可怎么好?
花柚学着扶岑的模样,抚了抚他的脸颊,哄道:“你放心,我并非毫无戒备,心里有数的。”
她软声央求,又主动献吻。
扶岑面上的冷意绷不住,极快地败下阵来。
红着脸垂下眸道:“那我明天晚上再来找你。”
花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