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当时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他们不是一个人,我能确定。
上吊之前的那个女孩畏畏缩缩好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和委屈,只有死才能一了百了。
可是急匆匆的从那个绳子上下来的女孩,有一种对生命极其的珍视感。
劫后余生的庆幸,那种对刚才那种不好行为的恼怒都可以从他的脸上清楚的看得到,那是一条重生后的鲜活的生命。
让我当时有一些羡慕。我也可以这样吗?
我也可以对生命燃起这样的像是热爱的珍惜感吗?
然后系统就启动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其实也都知道了,只是在助理第一次拿来关于他资资料的时候,我才再一次确定了我的想法。
啊,的确不像是一个人啊。
然后再一次真正的接触,是带她去民政局的时候。
我其实比谁都紧张,我第一次这样紧张,因为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一个蓬勃的生命。
助理们比我更紧张,因为很久没有人可以这么靠近我了,却只有我心里明白,她好像…不对,应该说我好像对她没有什么过敏反应,事实也正是如此,她甚至后面跟我握手了。
嗯,握手了。
我都记不清楚,我上一次跟别人握手是什么时候。
让我能清楚的记得这一次握手,它已经深深的眷刻在我的骨头里,即使无论过多少的岁月都磨灭不掉,甚至到我如今要老死,我只怕都能回忆起来,当初握手的每一个细节,每个一点一滴。
她的手好暖啊。
她的笑容像太阳呀。
她在一步一步的印证着我的想法。
真好。
很多想法不仅仅是我之前的猜测,甚至还包括系统。
一切有意思的脱轨都是从她开始。
但,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