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上却像是被1000根针扎过,而我每一次呼吸的时候就在吞咽一千根针。
那么痛苦却又不得不去痛苦,因为不痛苦就要死了。
我这个时候才朦朦胧胧的想起,在我很小的时候仿佛也有过一次这样的体验,那时候我被我的母亲抱着。
犯过一次严重和如今如此类似的病,只不过那一次实在太过噩梦让我仿佛像是在鬼门关前走过一趟,甚至下意识的失忆了。
然后从那以后我的父母就再也无法靠近我。
我在朦朦胧胧之间听到了哭泣声,我的母亲抓着之前捏我脸的那个仆人,恨不得拿刀子杀了她的样子。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又恢复了和从前一样的生活,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我清楚的知道,我在梦里是如何在鬼门关前一次又一次的徘徊。
而我变得稍微勇敢些了。
不再因为记忆太过可怕就选择性的失去,我深深的要记住那种感觉,那种时刻在痛苦上的感觉,以此来警醒我自己。
我觉得我还不够强。
但我没办法了呀,我学习已经顶天了呀。决定先找一些别的更有趣的事情做。
继承权的争夺已经开始了。
多无趣啊,这完全没意思的,这还不如读书有趣。
我只要稍微努努力就能达到别人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
他们做的商业方案真的是漏洞百出,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就挽救了一次的集团危机,为公司挽回了至少300亿的损失,那个时候我才8岁。
从此以后每隔一个月站在远处遥遥看我的人,除了我父母亲还会时不时的蹦出来一两个我完全没有见过或叫不出来的名字的亲戚,他们穿的衣冠楚楚在外面看着我指指点点,仿佛在赞赏的点头说什么,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这真是一个难得的小天才!
可我却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我仿佛是在被他们圈养在这个房子里面的动物,被人观赏的没有人权的动物。
想要不被人观赏,那我必须要出去,而且要成为他们的头。
那么简单的我就当上了总裁。
我真的成为那群人的头,那群所有原本以为踩在我的头上,可以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现在都要站在我下面的位置看着我,并且心服口服。
我爬上了铁王座。脚下鲜血淋漓,但我却不开心。
还是没有人能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