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话多的钟衍,难得安静。起初的抗拒情绪渐渐消散,他不善言表,只能更卖力地干活。
林余星不能做重事,在东区教孩子们英语。一小时后钟衍溜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你和你姐在这边做了多久义工?”
“我姐做得久,两三年得有。”林余星说。
钟衍意外,“没有报酬?”
“都义工了,哪里还有。”林余星笑笑,“这里的人都很喜欢我姐。”
“能不喜欢吗?”钟衍本想冷嘲热讽两句,可看见林余星眼里纯粹的、骄傲的光亮,便把话咽了下去,由衷地点点头,“好人有好报。”
刚才的光芒一下子黯淡,林余星说:“我不信。”
钟衍侧过头,“你这什么苦大仇深的表情。”
林余星低声,“对我姐不好的人,太多太多了。”
钟衍靠的一声,“别指桑骂槐啊。”
“小衍哥,你是好人。”林余星冲他笑了笑,“坏人不长你这样。”
钟衍敛了敛表情,试探问:“难不成遇到过变态啊。”
一向温和佛系的林余星倏地沉了脸,他摇摇头,站起身。
“喂,话别说一半啊!”钟衍在后头喊。
林余星置若罔闻,脚步飞快。
在福利院待到下午四点半,三人准备走。天气转了性,云层厚重直往下压,像铺天的网。西风蓄力,马路边的树枝被吹弯了腰,落叶簌簌。
“糟糕,要下暴雨。”
钟衍刚说完,雨滴便叭叭往脸上砸。几乎同时,短促的鸣笛声有节奏地响了两响,钟衍看到那辆黑色车,“诶,是斯文哥的车。”
Porsche开到三人面前,司机下车撑伞,笑着说:“李秘书让我过来接你们。”
林疏月和林余星齐齐看向钟衍。
钟衍也一脸震惊,“我的家庭地位已经这么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