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人群,五条悟便没有再过于黏腻地搭缠着奈由多的肩膀。
[那种亲昵估计是装给别人看的吧。]
监视者们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果然,两人在走廊拐进的角落里突兀地放慢了脚步。
工作日基本戴着黑色眼罩的五条悟在今天换了一副休闲的方框墨镜。他慢悠悠地抬手勾下它, 绕在指尖。
冰雪般的睫毛与瞳仁有着足以冷却嘴边若有似无的笑意的疏离。
他叫了声奈由多的名字,颇有些事后算账的意思。
似乎是风雨欲来的沉郁前奏。
奈由多回头,将双手交叠在背后,却没有任何张皇的神色。只是过于乖巧地眨着眼睛仰脸看他。
下一刻,朱色的墙沿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木雕花的窗户颤动起来。
身高超过190的男人可以轻易地撑住墙面、投下一方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但他却只将它用作慢条斯理地俯下身时带起的暧昧昏暗。
五条悟将自己的墨镜一尾自奈由多规矩束到最高处的纽扣上方缓慢插.下, 冰凉的触感细磨过她锁骨间的项链、再密密地渗入纤薄的皮肤。
“...。”奈由多有些理亏地别开视线,任他将墨镜挂在自己的衣领口。
但五条悟却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他并不顾忌不远处两颗已经目瞪口呆着的电灯泡, 只是凑近了认真教导。
“对那种事情至少装出些女孩子应该有的腼腆啊, 奈由多。”他说, “所以,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说「做O」。”
“而是要说——”
“被悟「拥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