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和熊猫在开玩笑时还会说,真希变了很多,那个时候的她简直就是一个抖S大魔王。
或许确实有所改变。
在那颗在胸腔中勃勃跃动的、妄图攫取禅院家家主之位的野心之外,多了某些柔软物质的包裹,让她愿意在这场注定孤独的逆行中放缓脚步,回头望向自己的同伴。
奈由多也是这么想的吗?
在熊猫绞尽脑汁回忆着今早准备的冷笑话时,奈由多走到了这群人类中间。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蹲身,学着他们的样子仰躺在草坪上。
草梗是刺戳戳的,并不舒服,但却被冬日难得的阳光渡让了暖融融的热意。
...。
本来是极其珍贵的静谧时光。
熊猫终于憋出一句话:“我其实七岁之前一直包着纸尿裤。因为夜蛾叔觉得我这样很可爱。”
下一棒的乙骨忧太痛苦面具:“小时候被我妈打扮成女孩子,留下女装照片若干张——这算吗?”
狗卷棘嗓子沙哑,但兴奋接话:“芥末明太子w”
“啧。”禅院真希微妙地嫌弃这群男生起的话头,她不假思索,“我没有童年糗事,下一个。”
“真希耍赖——”熊猫一个国宝打挺,试图从地上起来,“我要求场外连线你妹妹!”
“请求无效。”
“请求无效无效!”
“我——”
是奈由多的声音。
有十足的效力,因为险些隔着乙骨忧太与狗卷棘就要打起来的熊猫和禅院真希同时停滞住了动作。
四个人外加一只金毛犬,方向统一地朝向奈由多。
奈由多却只是抬眸望着天空,纤长的睫毛间或一眨。
她慢慢地回忆道:“以前,我还在香港时,好奇过饺子是什么味道的。于是找了个人类,让他去便利店给我买来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