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面包。”
“诶——”电次龇着尖利地像小鲨鱼一样的牙齿,“真是好养活的恶魔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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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我希望...我是老师的第一位。”
“成为那个,能让老师记住我咬住你时这样的力度的人。”
五条悟不语。
其实她早就成功了。从小到大能够在五条悟身上留下伤痕的人屈指可数,记忆里有的那位坟头草估计已经比奈由多还高了。
但与能够杀人的、冰冷的咒具不同的是,牙印这种东西,再怎么用力似乎也不够用力。轻了像是湿热的贴吻,重起来的痛却像是燎原的火苗, 在灼热过后只剩难熬的痒意。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摩挲指尖。
但最终, 他只是扬了扬下巴:“你先回去。”
并不是避而不谈, 而是真正要谈的话...会谈很久。
...。
奈由多唔了一声。
但在乖乖往校舍方向走时, 她又回过身。
她告诉仍停在原地的五条悟:
“老师或许是对的。”
奈由多将手交叠在心口。
明明是恶魔, 但却能轻易地摆出这样虔诚的表情。
“我的心在为着什么跳动。所以时常会感觉到寂寞和寒冷。”
像是黑夜中的旅人不断寻找着远方与灯塔。
“这样的事情,老师也会教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