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的同学们正将视线汇聚在她的身上,带着关切的意味。
奈由多冲他们无声地笑了笑。
“奈由多,忧太说你生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奈由多点头。
不过这样的作答在她仍显出几分病容的脸色下显得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他们又围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但奈由多依旧只是用无声的笑容或是动作来回应。
细心的狗卷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来递到奈由多面前晃晃,并且比了一个大拇指。
奈由多愣了愣,伸手接过温凉的药瓶。
她辨认了一下瓶子上的文字。
是...润喉药?
但还不等她作出回应,那瓶药就被另一只手横空抽走,轻轻一抛,再次回到了狗卷棘的手上。
“她不是嗓子疼啦。”
与辅助监督们交代完后续事宜的五条悟插着口袋走入学生之间,他对狗卷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后,笑眯眯地看向奈由多,装模作样地求证道:“是吧?”
奈由多不语,抱着对五条悟龇牙咧嘴的电次默默挪到了禅院真希的另一边。
禅院真希立刻板起脸,侧过肩膀将奈由多挡在身后,直视着五条悟的目光中传达出了某种怀疑。
“啊呀,不要这么盯着我——”五条悟状似无辜地摆摆手,倒也并不是很在意,语调轻松地继续:“走吧,大家一起泡汤去。”
“?”
还真是来这度假休闲的吗?
果然五条悟的脑回路并不能以普通角度看待,他揽着自己的一干学生大大咧咧地绕过了双面石像,向着黑黝黝的隧道进发。
虽说是隧道,但走近了入口处看可以发现密布的爬山虎下掩着一堵红门,水泥构造,上面有一块模糊了字迹的牌匾。
越靠近隧道,那股似乎从甬道尽头吹来的风便越发强力,隐隐有一种引人跌入深渊的感觉。
乙骨忧太背后发凉,但左右两边都是宛若勇闯鬼屋、兴致勃勃的同学们,他只好把自己的存在感尽力降低,和他们挤成一团走了进去。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咒术师们在彻底昏暗下来的幽闭空间里也丝毫没有束手束脚的意思,隧道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和大声交谈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