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竖起两指,微曲,术式彻底解除。
“奈由多——!”他敲了敲门。
近旁屋檐下的小鸟被惊地飞起。但屋内的奈由多仍没有回应。
五条悟停顿了几秒,选择大咧咧地拉开房门。
昏暗的室内,他一眼看到了埋在被子之中的奈由多。
她蜷缩成一团,背对着门,长发懒懒地铺陈了半个枕面。
还意外地挺会睡懒觉的。
五条悟想起上次叫她起床,奈由多也是这样恬然沉睡,像是小孩子般嘟嘟囔囔地说着有趣的梦话。
但当他略一靠近,便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奈由多的气息很浅,像是绷直了的弦,一触即断。
“...奈由多?”
五条悟在她的床沿旁坐下,戳了戳她坨红的脸颊。
果然是不正常的烫度。
感冒了?不,普通感冒应该烧不到这种程度吧,感觉都能煎鸡蛋了。
但现在不是研究煎鸡蛋的时候,五条悟于是凑近去,翘着手指捏住奈由多同样滚烫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他的方向。
奈由多因为他的动作渐渐转醒,迷蒙着双眼,显得晕乎乎的。
五条悟垂眸看着她几秒:“呀,看来脑子烧糊涂了。”
奈由多晃晃头,含含糊糊地说着话。
“在说什么?”他侧耳。
于是奈由多微撑起脸,慢慢靠近五条悟。
近到触碰到他的无下限后仍在愣愣地使劲。是个执着又可爱的傻瓜。
后来,五条悟终于听到了奈由多的呢喃。
她在说:“...好热...”
“我知道。”五条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