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挡在她面前的禅院真希冷然、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假借嫡子威风的小人罢了。”
“...禅院和哉。”
啊,找到了。
由禅院家人亲口说出的名字。
这将成为最短,也最刻骨的诅咒。
......
观赛室内。
自从奈由多和禅院真依对战的画面中断后,禅院和哉就一直坐立不安着。
最后,连另一条过道上的五条悟都瞥来了金贵的视线。
“和哉,”五条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没看过这么精彩的比赛吗?想上厕所就去嘛,多大人了,尿裤子丢脸。”
禅院和哉没有心情和五条悟呛声,他想了想,还是准备去厕所放松一下。
就在他站起来时,调试着乌鸦的冥冥淡淡说了一声:“镜头切好了。”
禅院和哉顿住,不自觉地看向主屏幕。
果然,新一批的乌鸦再次找到了奈由多。
身边倒地的禅院真依已然弃权,奈由多再度专注地捕捉起咒灵。
先前逃脱罗网的青蛙咒灵这次落在树枝间,奈由多跃上高处,双手平衡着靠近。
一切都显得异常普通。
禅院和哉松了口气。
他就说奈由多绝对不敢违抗他。
放乙骨忧太一条生路可能是什么不可抗的原因。下次把她召唤来问一问就是了。
就在这时,慢条斯理祓除了咒灵的奈由多突然视线一侧,极其精准地看向了枝桠上的乌鸦。
她天真纯良地笑着,冲着镜头摆了摆手。
蓦然对上那双金色眼睛的禅院和哉骤然揪紧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