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被隔离在安全距离外的乙骨忧太:盯——
奈由多经禅院真希提醒,才将鼓胀起来的热水袋换了一只手拿,原本捏着它的那只手已经迅速红了起来。
有点痛。但更多是痒痒的。像是隔着皮肤的血液在沸腾。
“要这样,贴在冷的地方,”禅院真希叹了口气,以自己捧电次的动作类比给奈由多看,“电次总比热水袋难抱吧。”
奈由多想了想,将暖融融的绒布袋拥到了心口的位置。
相贴之处,突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直直扩散开来。奈由多为这种比鲜血还要滚烫的热度颤栗。
“谢谢...”她突然有点晕乎乎的。
这时,电次在禅院真希的怀里动了动。白色的小爪不自主地划拉几下,然后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汪...”它轻声地抬头朝抱着它的陌生人打了个招呼,粉色的舌头蹭了蹭她的臂弯,像它的主人一样天真又友善。
“嗷嗷真希泪目了——”
“海带>_
“找死啊!!”
......
乙骨忧太坐在远处的长椅上看着同学们打闹成一团,眉眼中尽是放松的笑意。
这时,一只手臂重重地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五条老师,你吓死我了。”乙骨忧太很快在老师的武力压制下放弃了挣扎。
他侧过脸去看五条悟。
“怎么了吗?”他问。
五条悟没有看向乙骨忧太,而是像他之前做的那样,远远望着奈由多他们的方向。
眼罩的存在,让乙骨无法判断五条悟此时的表情。他像山峦,像大海,动时惊天地,静时不可揣测。
“你觉得奈由多是个什么样的人?”五条悟问。语气还是如往常那样,仿佛只是一句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