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由于怀妄极度抵触他时不时脸红的问题,兼竹回去后也贴心地不再提及。
除开这个未解之谜,两人的相处倒是比以前更加亲近。
怀妄除了修炼之外,也渐渐开始做些别的事。
比如装饰他们的小院舍,比如每天傍晚和兼竹一起坐在院子里看天际的霞光。
兼竹吃着怀妄买来的零嘴,怀妄吃着他手动烧烤的小辣鱼。每次看见那张淡色的薄唇被辣得红乎乎,兼竹就要撑着下巴在石桌上笑好久。
他笑完又说,“苍誉,你这样还挺好看的。”
怀妄便捏着串烤鱼的木枝,坐在椅子上兀自心跳如鼓。
除了每天在蒹山过着休闲恬静的生活,他们也定期下山逛逛附近的城池,买些小玩意儿回来堆在院子里。
夏末秋至,院子里堆放的东西越来越多。
为此,兼竹专门捣鼓了一个架子来摆放这些小玩意儿。他把骨笛、木雕挨个摆放整齐,看着这大片江山发出叹息,“苍誉,我这样会不会太败家了?”
净买些中看不中用的。
怀妄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替他将歪了一角的盆栽摆正。兼竹见状笑了一下,眼底盈着眸光,嘴角扬起。
怀妄的视线落在他的侧颜上,“不会,你若喜欢买就是了。”
“你对我真好。”兼竹转头看他,“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
目光相对,心口又是一阵鼓噪。
怀妄压下心头的悸动,正要开口就听兼竹道,“说吧,晚上你是想吃一条鱼还是两条鱼?”
“……”悸动慢慢平复。怀妄轻声说,“我来吧,你不必操劳。”
…
在现实的重压下,怀妄终于开始朝厨艺这块横向发展。
傍晚的时候他从山里拎了两只山鸡回来,将鸡搁到院落中又摸出一本册子低头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