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席地坐了好半天,终究没能静下心来打坐。
13.
回到林间小院后,兼竹又开始摆弄花草。
他这几日时不时从山里薅点漂亮的花卉回来栽在自己的小院中。但任他左摆右弄,几株花卉还是歪歪扭扭,还不如原先长得好。
兼竹蹲在花圃前,伸出根食指拨了拨花叶,“看来强扭的瓜不甜。”
正说着,他忽然若有所感地转过头,只见一袭银衫立在院门口,“苍誉兄?”
怀妄自建了木屋后还从未来过这小院,他目光落在稀稀拉拉的几株花卉上,似有片刻的无言。接着他走过来,“花不是这样栽的。”
兼竹起身,看他又恢复如常,方才的小插曲无声翻篇。他顺着怀妄的话往下问,“那要怎么栽?”
怀妄没有回他,只矮下.身来替他重新栽种花苗。
看那方花卉重新“起死回生”,兼竹心情飘扬起来,忍不住夸赞,“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银发间露出的耳尖似乎染上了一层薄红,“你喜欢花?”
“漂亮的事物谁不喜欢?”兼竹欣然。
摆弄花草的手指顿了一下,怀妄没再接话,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
薅来的花卉还剩一把没栽,兼竹止住怀妄继续栽花的动作,拿起花卉往屋里走,“这些就用来装点好了。苍誉兄,你怎么还愣在外面,进屋来呀。”
怀妄便跟着他走进去。
进了屋,他才发现屋中除了那张床榻还安置了一张简易的书案,屋角摆了个小架子,兼竹正往上面装饰花草。
书案靠近窗下,光线亮堂。见怀妄视线落过去,兼竹开口,“这是给你安的。你看书,我睡觉,我们分工明确。”
怀妄,“……”
槽多无口的分工很快被搁置一旁。兼竹说着又玩笑道,“当然,如果苍誉兄想睡觉也可以到榻上来,反正床榻挺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