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迎见状没法,他讲了几段课看那鸟就乖乖窝在兼竹肩头,加上后者学业本就优秀,于是不再干涉。
怀妄得逞,正舒舒服服光明正大地和兼竹贴着,识海里忽然响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仙尊的鸟现在可热情多了。”
“……”
那只银白的鸟团又缩了缩。
·
怕再说下去怀妄会羞臊得把毛都掉光,兼竹便点到为止,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问起桧庾的情况。
怀妄总算恢复如常,“和先前告知的一样。”
细白的手指搭在宣纸上,兼竹微微点了点指尖,没有发出声响。和告知的一样,就是说在正常地恢复着。
桧庾灵力暂时被封锁,估计只有消灭了幕后之人才能解除他身上的禁制。
“人没事就好。”兼竹在识海里感慨,“不过同样是拒绝传承,乌瞳兄倒是毫发无损。”
一道不那么开心的声音响起,“毕竟早有准备,提前开启了护法大阵。况且魔界本就是他的领域,不至于轻易被人暗算了去。”
“怀妄,你这句话似乎格外的长。”
“……”
被戳破心思的怀妄不再开口,接下来的时间兼竹便撑着下巴休闲地听课了。
待窗外日头西斜,盛夏光线转阴,下半天的课时终于结束。
随着洞迎离开学堂,四周同门“哗啦”一下全朝着兼竹这边围拢过来——行动之迅速,热情之高涨,就连怀妄都忍不住掸了掸翅膀。
“师弟,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师弟,听说仙尊带你去寻法器了,可有寻到?”
“今天早晨苍山回春了,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可是仙尊有何深意?”
……
兼竹揣着袖子在座位上稳如泰山,对答如流,“刚回来,寻到了,不知道,估计有。”
他回答得太过丝滑,问话的众人不约而同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