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妄闷闷了几息,接着紧随其后。
乌瞳像是知道他们要来,飞出一截后停在了一处偏远的树桠上,好整以暇地等着二人到来。
兼竹飞过去落在他身前,“乌瞳兄。”
刚叫完,怀妄便落在兼竹身后,翅膀扑打了两下。乌瞳看了眼怀妄,对兼竹道,“你刚叫我什么?”
兼竹说,“乌瞳兄。”
怀妄垂头看了他一眼。
乌瞳狭长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你的苍梧兄好像不太爱听你叫别人‘哥哥’。”
兼竹愣了一下,转头问怀妄,“是这样吗?”
怀妄,“……”
挑起事之后,乌瞳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怀妄冷冷抬眼看过去:他就知道这不是只好鸟。
兼竹拿翅膀尖戳了戳怀妄的肚子,肚子上的绒毛被他戳陷进去一块。他说,“我问你呢。”
他知道怀妄对自己不是全然无感的,但又觉得怀妄不至于吃这种醋,对面不就是只鸟?如果怀妄真的不喜欢,自己改口也不是不行。
兼竹从青色的绒毛里瞪大了两只眼睛瞅着怀妄。
怀妄被他一下戳在胸口下方,心跳都猛地快了两拍。他看着兼竹,又看了看对面的黑鸟,接着说,“不会。”
兼竹收回翅膀。他就说,怀妄哪会在意这种事情。
他转头对乌瞳说道,“乌瞳兄,你想多了。”
乌瞳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闲聊结束,他们说起正事。兼竹率先问道,“进来那会儿,是你特意帮忙的吗?”
乌瞳,“翅膀痒,随便扇了一下。”
兼竹估摸按照乌瞳这样酷帅的性格,就算是特意帮他们也不会说出来。他看破不说破,“谢谢你的翅膀这么痒。”
乌瞳,“……”
兼竹又提起那些晶核,“你吃了之后有什么感觉?”
“硬。”
“更深层次的那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