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天晚上,他为了防止真姬咬到她自己的舌头,而把手腕塞进她嘴里时留下的伤。
真姬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张开。
真好啊。
再多替我哭一些吧,和也。
我可能天生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渣吧,不然怎么会直到现在,心里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葬礼结束后,一切都如往常一般。
睡觉,学习,睡觉。
每天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没有任何波澜。
外界的暗流涌动被拦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只偶尔能听到一耳朵近况。直到有一天,她在港口mafia的走廊上碰见了一个身穿侦探服的男人。
很稀奇,武装侦探社的人居然会出现在老对家的总部大楼里。
江户川乱步一看到她那副和某个黑衣男相似的表情就觉得来气,直接抬手指着她鼻子抱怨,“你这个表情不吉利!”
…一个表情,还分吉利不吉利?
中原真姬摸了摸自己平直——甚至下撇的唇角,冷淡地从他边上绕了过去,把世界第一名侦探当成了路障。
江户川乱步气得跳脚,“哼,乱步大人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嘴上这么说,但第二天,真姬的课就全部都被取消了。空闲比忙碌更能折磨到真姬,因为在没课的时候,她只能窝在沙发里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你不觉得没意思么?”
江户川乱步叼着薯片,靠在另一个沙发里打游戏,偶尔有尾崎红叶的亲信送文件过来,他也只瞟一眼就能算出下一步该怎么做最稳妥。
名侦探的思考冰冷且直白,如同拆分着精密的仪器,不带个人情感。但因为他为人行事又偏向正直善良,所以他说出口的举措里隐隐带了一些善意。
江户川乱步的谋划与森鸥外的最优解两相结合,以温和又不显得软弱可欺的手段,稳稳地把控住了横滨动荡的局面。
真姬是感谢他的,所以就算江户川乱步快在她的书房里搭窝了,她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虽说她现在本来也感觉不到‘抗拒’这种情绪。
“上课不无聊。”